
话说俄罗斯这个国家,自苏联解体后,一直无法摆脱过去的影子。普京这个人,大家都知道,他对苏联的感情非常复杂。一方面,他觉得苏联解体是个巨大的灾难;但另一方面,他也很清楚,苏联那个模式已经无法复辟。他那句著名的话,“谁不怀念苏联谁没良心,谁想恢复它谁没脑子”,就像一条铁律,深深地扎进了俄罗斯人民的心中,让大家明白不要总是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。这句话最早出现在2000年左右,那时候普京刚上台不久,正忙着稳定国内局势。
苏联在1991年12月25日正式解体,克里姆林宫的国旗降下,戈尔巴乔夫在电视上宣布辞职,15个加盟共和国各自分道扬镳。俄罗斯成为了苏联最大的继承国,但接手的是一堆烂摊子:经济崩溃,通货膨胀失控,失业问题严重。普京接手时,俄罗斯的GDP仅有苏联时期的几分之一,甚至连一些非洲国家都不如。普通百姓过得很艰难,工厂关门,工资发不出来,黑市盛行。普京明白,光靠怀旧情感是不可能过上好日子的,他必须让大家接受现实。
普京自己也经历过苏联的辉煌和衰退。他出生于1952年的列宁格勒,那时候苏联正处于鼎盛时期,二战刚刚打赢,1957年还成功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。1975年,普京加入了克格勃,成为了一名特工,亲眼见证了苏联从顶峰滑落。1991年,苏联解体时他正驻扎在东德,回国后感觉到那种从高处摔下来的沉痛,他比任何人都深刻体会到这一切的苦涩。普京在2005年的一次国会讲话中说,苏联解体是20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灾难,2500万俄罗斯人一夜之间成了外国人,领土丧失,影响力消失,国家仿佛被拆散了一样。很多俄罗斯人听了都默默点头,因为解体后头十年,生活的确十分艰难。
展开剩余74%1992年,俄罗斯开启价格自由化,通货膨胀率达到了惊人的2600%,卢布贬值11万倍,养老金甚至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。寡头们通过大规模私有化,抢走了大量的国有资产,普通百姓只能在街头摆摊,用物品交换食物。普京上台后,花了大量精力进行国家整顿,他首先着手抓税务,统一了13%的税率,并利用石油出口拉动经济。2000年至2008年,俄罗斯的GDP增长了7倍,平均工资从80美元涨到了600美元。普通人开始有了些许收入,生活稳定了许多。普京的铁律也是在提醒大家,苏联时代人人都有工作,社会似乎平等,但那不过是经过美化的回忆。事实上,苏联的后期,计划经济导致商品短缺,排队买食物成了家常便饭,政治压制严苛,民族矛盾日益严重。
1988年,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爆发冲突,造成上千人死亡。1989年,矿工发起罢工,数百万工人走上街头要求改善生活条件。1990年,波罗的海三国宣布独立,苏联中央政府无力应对。普京知道,所有这些问题堆积在一起,直到戈尔巴乔夫1985年的改革才开始试图挽救经济,但改革始终没有成功,物价飞涨,中央政府的威信崩塌。1991年8月,政变失败,叶利钦禁了共产党,加速了苏联的解体。普京的铁律正是要提醒大家,不能忘记这些教训,恢复苏联无异于重蹈覆辙。
俄罗斯社会对苏联的看法分成了两派。一派是年长一代,他们怀念那时的大国地位。那时苏联拥有众多核武器,足以摧毁整个地球,军队也非常强大。1981年西方-81演习时,几十万苏军布置在东欧,美国因此寝食难安。苏联的国土跨越了11个时区,人口达到2.9亿,工业发达,甚至能发射卫星,探索太空。很多人认为现在的俄罗斯影响力小了,北约东扩挤压了它的生存空间,加上西方的制裁,令俄罗斯更加困顿。民调显示,超过60%的人对苏联解体感到惋惜,尤其在2000年普京刚上台时,竟高达75%。
但另一派,特别是年轻一代,对苏联的缺点有深刻认识。苏联的一党专政,经济死气沉沉,赫鲁晓夫在1956年批评斯大林,这一行动动摇了苏联的基础。斯大林时期虽然工业快速发展,但民生却被忽视,造成了严重的饥荒。戈尔巴乔夫改革时,民族主义开始抬头,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等地纷纷寻求独立。普京的铁律正是揭示这一点,谁想恢复苏联,谁就是不明白现实,因为苏联的许多弊端已经无法回避。现在的俄罗斯是一个单一制国家,而不是松散的联盟体。普京推动资本主义发展,同时保持了一定的社会福利,包括养老金和医疗等,确保社会的基本保障。军事工业和能源仍占据俄罗斯GDP的很大一部分,这些是苏联遗留下来的,但普京避免让军费开支过度影响经济发展。
苏联时期军费占GDP的比重高达15%,美国只有6%,中国3%。结果,苏联的军队庞大,却导致国家经济崩溃。而普京将军费控制在5%以内,采取非对称作战策略,投资高科技武器如高超音速导弹,这些小投入却能产生巨大威力。俄罗斯的国歌旋律延续了苏联的曲调,红场阅兵时仍然展示着T-34坦克,但其本质上是在向前看,而不是复古。
普京之所以这么想,主要是因为他亲身经历了苏联的崩溃。在克格勃工作时,他虽然为国家效力,但也见证了苏联的内部问题。1991年苏联解体时,经济完全崩溃,普京一度为了维持生计开出租车。他曾批评列宁的联邦制,认为当初各共和国过度自治,导致了中央政府的弱化,最终导致了苏联的解体。普京认为,苏联的解体根本原因在于列宁未能解决经济和民族问题。普京上台后修改宪法,确认俄罗斯继承了联合国安理会席位和国家债务,但明确表示苏联已经结束。他对外公开表示,俄罗斯不会回到苏联的轨道,而是会走自己的路。在面对西方的单边主义和北约东扩时,普京也在努力恢复俄罗斯的影响力,但并不打算复制冷战时期的模式。
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时,普京收回了这一地区,提升了俄罗斯的民族凝聚力,但并不是为了重建苏联。他推动建立了欧亚经济联盟,拉近与周边国家的联系,恢复了一些影响力,但并没有恢复计划经济的做法。普京曾经对中国的转型表示羡慕,认为中国在经济社会改革方面处理得更好,避免了像苏联那样的崩盘。普京意识到,俄罗斯在90年代经历了严重的信任危机,叶利钦时代的寡头横行,国家资产遭到掠夺。普京花费了20多年时间来稳定局势,利用石油收入改善了基础设施,修缮了公路和医院。普京的铁律对外也是一种信号,告诉世界不要用冷战思维来解读俄罗斯,我们要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到2025年,普京的铁律依旧管用。2021年,普京在纪录片中再次强调,苏联解体是历史性的灾难,他亲身经历过经济危机,那时甚至开过出租车补贴家用。2022年俄乌冲突后,有人质疑普京是否有意恢复帝国,但他并没有采纳这一思路。2025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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